们吧?”
储礼寒:“说不好。”
怎么就说不好了呢?
郁想舔了舔牙,思考再三,出声:“那我打的回家。”
储礼寒没接声, 他拉开旁边的口袋, 从里面的取出了一只口罩:“过来。”
郁想扭头看他:“嗯?”
储礼寒飞快地拆出了口罩,贴住郁想的面颊。他的手指修长,屈指一勾, 就给她戴了上去。
郁想:?
郁想不自然地往后面退避了一点, 但又没完全避开。她问:“这样就好了?”
储礼寒:“嗯, 如果穿上你的那件貂皮大衣, 就更没有人能认出你了。”
郁想一想:“确实!”
她摸出来大衣,套好, 然后才麻溜下了车。别说, 在海市的晚上, 这东西还特别能御寒。
储礼寒坐在车里扫了一眼她的背影, 落后两步下了车。
他们一前一后地进了门。
前台乍然对上郁想那双格外漂亮的眼睛,怔忪间还以为是遇见什么女明星了。
其实这两年,国外有点豹纹潮复辟,也就是穿貂的网红变多了,就很少有女明星这么穿了。
这样的打扮换在其他人身上,可能是宇宙级灾难,但在美人的身上,反而多了一分人间富贵花,还有点辣的气质。
“您有预约吗?”前台短暂的怔忪过后出声问。
这时候储礼寒也进了门。
郁想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无数小木牌,木牌上写着这家菜的菜名,什么松鼠鳜鱼、美人肝,什么吉祥如意素什锦,还有蟹粉扒白菜……
这是一家南京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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