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么多钱?怎么可能?”
客厅里惊诧的声音此起彼伏。
郁想轻飘飘地点了下头:“是啊,他让我和储礼寒、凌琛远分开,说要给我五百万。我说五百万不行,至少得七千万。最后他在我劝说下,深深意识到了他两个儿子的珍贵,于是决定原地涨价到一亿加一套房产。”
郁家人:“…………”
草!
他们内心的震撼,已经不是用一个字就能概括的了。
郁想怎么能有这么好的运气?还带出价人自己涨价的?你不要骗我!哪个豪门这么好说话!
郁家大伯气得脑仁疼:“你要钱不要人?”
郁想决定告诉他:“嗨呀,哪里的事呢?我和储大少、凌琛远,都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啊。这波叫什么?这波叫白嫖。”
什么???
你现在告诉我们,你们其实没关系?
郁家大伯喉头一哽,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震惊于郁想的魄力和手腕,还是感叹于储山竟然被……糊弄了……
郁家大伯心底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得劲儿,但又不得不说,郁想这一手捞来的,就是无本生意,谁想谁都羡慕嫉妒。
“大伯您不高兴我赚了钱吗?哎,我明天还要带律师去缴税呢。”
“……去吧,怎么会,我高兴。”郁家大伯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抓住能抓住的东西,他应该夸郁想聪明,可是……
郁家大伯艰难地维护着自己一家之主的尊严,教训道:“你就不怕这件事被储大少和凌少知道了吗?他们会怎么看你?”
郁想心说会想和我偷情,啊不是。
她把储礼寒那句话
第9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