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暖气烘干的,还是后来储大少帮她吹干的。
储礼寒已经不在了。
估摸去公司了……
郁想也没觉得多么失落。
哎,成年人么,就是要不黏人才好呢。储大少努力赚的每一笔钱,都是她白嫖的资金啊。
她掀了被子摸下地,还差点摔一跤。
她以为系统要发出嘎嘎大笑。
谁知道系统安静极了。
郁想咂嘴琢磨了下,受刺激受大发自闭啦?
郁想扶着床沿站稳,一扭头看见了旁边挂着的床幔。床幔散了一半下来,那是她昨晚拿腿勾住,勾太用力给勾下来的。
郁想看一眼就跟被烫了一下似的,赶紧扭过了头。
她找了一圈儿,在沙发上找见了自己的浴袍,然后一裹,就听见了门推开的声音。
郁想被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去看。
储礼寒站在门口,西裤笔挺,衣冠楚楚。
和昨天那套不一样,今天穿的是黑白色系的。啊,很明显,王秘书可能大概也许来给他送过衣服了……?
郁想有点脸红。
但她还是稳稳当当地先给自己系好了衣带,然后才问:“大少没有去公司吗?”
储礼寒轻描淡写地说:“今天不太忙。”
他问:“想吃什么?”
一说到吃,郁想的肚皮里立马应景地发出了咕叽一声。
好家伙,您别说,这活儿真的挺耗体力的,虽然耗的多是储礼寒的体力。
郁想想到这里,不自觉地扫了一眼储礼寒的腰腿和手臂。
这位是比上回在酒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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