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差不多猜到了,郁想可能会用什么样的说辞在储山那里糊弄过关。
但他还是打出去了这通电话。
没别的原因。
他总是习惯于将所有事都牢牢掌控在手里……
这通电话很快就被接起了,那边传出了声音:“是储先生对吧?刚才您的秘书和我说了,由您亲自和我通话。您到底是为什么要调取监控呢?”
储礼寒平静地陈述道:“我的父亲近年腿脚不便,还伴有多种老年病。前几天他的生活秘书告诉我,他可能有一点老年痴呆。今天保镖又告诉我,看见他一个人上车离开了。我有些担心,需要知道他去了哪里。”
“噢噢,原来是这样,那没问题的。您等一等……”那边暂时沉寂了下去,前后也就几分钟吧,那边很快又拿起了听筒说:“您的父亲,好像是去了华立私人医院。”
储礼寒礼貌地笑了下:“好的,这样我就放心了。辛苦了。”
只是笑意并没有抵达他的眼底。
“不辛苦不辛苦。”那边客气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为什么去医院?
掌控了这个结果,并没有如储礼寒说的那样,真正令他感觉到放心。相反,储礼寒反而被一点淡淡的躁郁感笼住了。
这种感觉是陌生的。
储礼寒的脑中这时候几乎是不可遏制地产生了一点猜想……
储山带着郁想去医院,是因为……郁想受伤了?
“储大少,蓝总问您的电话打完了吗?什么时候回到会议上?生物实验室的成果展示,还要由您亲自来呢。”有工作人员走过来低声问。
储礼寒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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