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白晃晃的天花板,都叫他觉得压抑。
“打电话告诉小远,我病了。”储山说。
他老了,病了,就该有小辈守在他的床前。
刘秘书:“哎。”
但储山很快又想起了一件事:“等等……郁想还在外面。”
又怎么能让这两个人见面呢?
储山的脸色又黑了。
因为带了个郁想在身边,他都不敢叫儿子来……这他妈的叫个什么事?
刘秘书:“要不,要不让郁小姐走算了?”
可储山咽不下这口气。
储山冷着脸没有出声。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刘秘书隐约听见护士喊了声“大少”,刘秘书眼皮一跳,心说不会吧?
“大少……大少好像来了。”
床上的储山一下也坐直了身躯。
他的脸色难看,一时间也说不清是有点怕,还是有点不高兴。
比起储礼寒,这时候他当然是更希望凌琛远来这里。
毕竟他的大儿子这时候不像是来嘘寒问暖的,倒更像是来带给他压力的。
刘秘书这时候看了一眼储山的脸色。原来储董也害怕啊。
刘秘书顿时觉得自己都没那么怕了。
他赶紧走到了门边,小心翼翼地探头去看——
卧槽!
还真是!
储礼寒出了电梯,长腿一迈,疾步朝这边走来。
他的模样依旧一丝不苟。
刘秘书感觉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怎么办?
大少会不会问刚才谁挨着郁想坐的?会不会剁我手?不,我是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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