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硬着头皮瞎编:“就,昏了。”
凌琛远又问:“怎么昏的?”
刘秘书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凌琛远压根就不在意储山的身体安危了。
凌琛远的几个问句,都更像是想要听见一句美妙的“他病得快死了”。
电话还得继续下去。
刘秘书看了储礼寒一眼,心说大少不会是故意的吧?
然后刘秘书才接着说:“被气的。”
凌琛远说:“我现在就过来看看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凌少说马上过来……”刘秘书收起了手机。
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仿佛和郁想感同身受了。他才仅仅只是站在大少的面前,听着凌少的声音,就感觉到很难混下去,随时活不到明天了。
郁想被大少和凌少争夺的时候,又是怎么样的痛苦啊?
“走吧。”储礼寒屈指轻点了下郁想的后颈,显然是要把郁想一起带走。
储山能说什么?
储山什么也不能说。
储礼寒带着郁想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声问:“郁小姐看上去,一点惊吓也没有受?”
郁想舔了下唇。
她的唇被粗暴地亲吻过的痕迹也清晰可见。
她语气散漫地道:“储大少给我的惊吓比较多……”
“嗯?”储礼寒的步子一顿,语气平静地反问:“是我亲得不够用力?还是不够粗暴?”
王秘书听到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卧槽!
大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说这些话的?跟着郁小姐学的吗?
郁想也呛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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