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在臧总这里有特例的就是她亲儿子。
没办法, 两个人控制欲都有点强,互相撞上的时候当然默契地留给对方空间。
臧总收了收脑中的思绪,低声说:“但我要宴请的是你, 当然要听你的意见。”
郁想笑了下,脱口而出:“这一点上,您和储大少倒是很像的。”
臧总一愣:“嗯?”
郁想却没有多说了。
她是觉得,会特地问她的臧总,和年少时不过问母亲的秘密的储大少, 是很像的。
臧总也没有再问,但这句话足够令她高兴。
仿佛他们疏淡的母子关系之间,又得到了无形的拉近。
臧总这才给储礼寒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等菜上桌的时候,储礼寒正好抵达了餐厅。他走到跟前来,抬手先在桌上放了两个纸袋。
“礼物。”储礼寒说,“这个是郁小姐的,这个是母亲的。”
这和宁家的可不一样。
这是真真切切的礼物。
郁想没觉得奇怪。
上次储大少从国外回来,就给她带了礼物。礼物现在还挂在她脚腕子上呢。
臧总就不同了。
她惊讶地看了看储礼寒。
他们母子都没什么互相送礼的癖好。
大概总结起来就是,两个人都仿佛去掉了普通人的情感需求、社交需求。在商场上强强联合的时候,就是给对方的最大礼物了。
但现在储礼寒多了一个新习惯。
他会亲手挑礼物,再送出去。
臧总还在那里发呆。
而郁想已经从纸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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