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拆开,将糖塞到她手上,轻声说:“听话。”
糖很甜,杧果的清香丝丝扣扣沁入心脾,令她稍微平静了一些。
又等了五分钟,所有检查都结束了,陈洁把江念尔叫进来,并把诊断说给她听。
跟临湖市医院的判断差不多,老年性的黄斑病变导致视力障碍,视物模糊。但比较关键的一点是,这个属于慢性疾病,目前没有方法可以根治。
江念尔身体晃了晃,声音艰涩,有些结巴地问:“不能根治,意思是……”
陈洁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回答道:“目前可以通过眼药水和药物来控制,江先生的治疗算是比较早的,暂时没什么大问题,也不会出现你想的最坏情况。不过回家以后要注意,眼睛需要多休息。”
江念尔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魏海燕和江来出去了,屋里就剩下江念尔和穆深。
江念尔反复向陈洁表示感谢,陈洁却摆了摆手,说:“不用谢我,我就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您问。”
“你叫江念尔对吧?今年多大?”
问题一出来,穆深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在后面拼命示意他妈别乱问。
江念尔不知情,朴实地答:“二十三岁。”
“哦——”陈洁意味深长,“比穆深小五岁。”
江念尔没明白,小五岁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穆深拉着江念尔的胳膊要走,面无表情地说:“你该谢的是我。准备什么时候请我吃饭?欠好几顿了吧?”
刚到门口,正好穆霆准备进来,恰好将儿子这句话一个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他有点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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