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公墓里。
他冲那块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墓碑鞠了个躬,说了一声“对不起”。
回近海市后,连着好长一段时间,他总能梦到那只狗。
“仙女”在他梦里哭泣,亦在他梦里玩耍,有时候他梦见自己在陪它玩,有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只狗坐在那里,执着地,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正巧那段时间,他的一个室友从小养到大的宠物狗去世,他目睹了这位壮汉室友在宿舍里哭成了林黛玉。
室友每回哭着跟他们讲述过去快乐的回忆时,他就会想,这世界上是不是有那么一个人,因为他的缘故,也在承受这样的痛苦?
他一直把“仙女”的项圈带在身边,上面的血渍早就已经洗得一干二净,可每次看到,他就仿佛又嗅到了那日惊慌的味道。
后来,他做了个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决定,转系去动物医学专业。
大家都劝他,明明出身在医生世家,还有个当院长的爹,自己也够聪明够努力,何必非要放着大好的资源不用,跑去当兽医?
当时,他的回答统一而简单:“动物的生命也是生命。”
他跟家里闹翻了,固执己见地提交了转系申请,义无反顾地投入了动物医学领域。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他总能想起那只小黄狗湿漉漉的眼睛。
干净,纯粹,恋恋不舍。
它好像真的——在等待着谁。
八年过去了,这件事在穆深心底留了一道浅浅的疤痕,跟着项圈一起封存,蒙上时光的尘埃。
这些年里,有无数个弱小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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