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的。”
“然后呢?”
“跟我想的一样,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他认为折磨猫咪是很好看的场面。”
“变态!”
穆深沉吟片刻:“这样的人,不可能仅满足于虐猫。”
这个时候,曲鹏亮出了手机,说:“我问了同学,找到了他的短视频平台号。”
屏幕上,一个接一个的小视频里,全是惨不忍睹的画面。
江念尔彻底震撼了,她从没有看过虐待动物的图片与视频,之前虽有做准备,却没想到真实情况比她预想的要恐怖得多。
那个房子里又脏又乱,到处是铁笼子、锁链、刀具,墙壁上全是血,仿佛一个地下屠宰场。
而那些被折磨的猫咪就了无生气地躺在地上,铁笼子里的待宰猫咪看到同胞的惨境,发出绝望和惊恐的叫声。
江念尔甚至看到了好几只名贵品种的猫。
她刚才喝了饮料,现在想吐。
穆深一只大手覆在了屏幕上,不再让她看这些东西,对曲鹏说:“确定是他?”
“确定,他露脸了。”
“好,赶紧截图,露脸的视频保存,带回去。”
刚刚还愁没有证据,现在好了,对方自己把证据送上来了。
穆深打定主意,要让这个人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救援队后续又处理了一些麻烦的事情,又辗转其他片区,半个多月后才结束工作回到近海市市区。
已是夏末秋初。
九月初,海大开学,穆深一刻也没耽搁,马不停蹄地将那些虐待动物的证据呈交给了学校,校方非常震惊。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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