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急,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等任鹤远离开,她偷偷跟在后面,看到他上了一辆车。
那个年代并没有什么出租车,她只好借了路边车行里的一辆自行车拼命追赶。
可距离还是被逐渐拉开。
万幸的是他们非法操作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远,在夜半十分,禾清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门口看到了熟悉的车牌号。
她已经十分疲惫了,可真相仿佛给了这个女人无穷的力量。
她搬过几块巨大的石头垫在隐约出现亮光的窗户下,透过深色窗帘之间的缝隙,她看到有一道人影投在白色的挡风布上。
泪水顺着眼角滑下,那道身影她太熟悉了,那是她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啊。
这时,几点鲜红的血迹射在白布上,那红色刺的人眼睛生疼。
几声微弱的祈求声从里面传来,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求求你,我还要去给奶奶买药,求求你放过我吧!”
听完这话,禾清没忍住痛哭出声,她不敢想象自己认为完美无缺的丈夫竟是别人眼中的恶魔。
厂子里负责警戒的人听到了这声音,禾清毫无反抗任由他们将自己抓进去。
刚做完手术的任鹤远出来后便看到妻子站在那里,一时之间有些震惊。
“清清。”他深呼吸两口气,又恢复了平时那温文儒雅的模样:“你怎么在这里?”
“阿远,我也想问为什么你在这里?”
禾清神色木然,她透过挡风帘之间的缝隙,看到一条白皙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地上,鲜血顺着手臂一滴一滴落下。
“阿远。”视线回归,她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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