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画向来稳重,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将窗户掩上些许,又拿了件外衣披在她身上。
“昨儿晚上又下了一夜雨,小姐睡得可好?”
窗外的景致被挡住,秦漪收回视线,接过宝珍手里的帕子,一对雾眉拢成小山丘。
“尚可。”语气却是透了些疲倦。
洗漱罢,她坐在梳妆镜前由着宝画给她捯饬打扮,宝画虽年纪不大,动作却利落的很,不出一会儿便给她绾了个时下流行的发髻。
站在一旁的宝珍絮叨个不停,把这两日听来的小道消息一股脑说了个遍,忽的听见秦漪咳嗽几声,当下小脸一皱,不满道:“夫人怎的偏要今儿个去上香,小姐的伤风还没好利索呢。”
宝画闻言手顿住,今日夫人要带她们去寺里礼佛,不宜浓妆艳抹。
秦漪挑了挑眼尾,从宝画手里拿过螺子黛自顾自地描眉:“无碍,整日在这房里待着也无趣的很。”
宝珍一向心直口快,想到近些日子府里那些碎言碎语就来了气:“外人都说夫人待小姐亲如自己的骨血,可奴婢看来,夫人对小姐和二小姐终归是不一样的。”
“快别胡说了!”宝画瞪她一眼,训斥道。
秦漪却像没听见似的,她放下螺子黛,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将溢出的眉粉拭去,端坐椅上轻声叹了口气。
镜子里的人肤白胜雪,眼波流转,五官生得娇艳欲滴,虽才二八年华,模样却早已出落得美艳动人,身段也是娉婷婀娜,举手投足间媚态十足,只是这副模样在那些富家夫人跟前却是不讨喜的。
她起身,吩咐道:“宝画,更衣吧。”
宝画应了一声,挑了件素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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