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嘴皮子利索地说了一番好听话,直把这对未婚夫妇夸上了天,临走前她又要了秦漪的年庚八字,这纳采一事便结束了。
从头到尾,秦漪都没有多说什么,可她脸上虽平静自然,内里却心乱如麻。
送走客人,秦镇难得留她在大堂说话,只是自从知道了赵氏做的那些腌臜事后,她已无半点心思再好生面对这俩母女。
她静坐在一旁,耳边不断响起赵氏虚伪的奉承话,以及秦云明里暗里的冷嘲热讽。
“绾梅,再过些时日你就要嫁到周家了,这些天你好好跟着你母亲学习持家之道,日后嫁为人妇便不能再像如今这般少言少语,要懂得为子濯分忧。”
秦镇端着茶盏一字一句教诲道,可这番话却听得她直想发笑。
娘亲生前上敬公婆下亲仆人,是她见过最温柔最善良的女子,可到头来又落得个什么下场呢?
下葬后不久便被人占去了侯府夫人的位置,府里所有人都像忘了有这么个人存在过一样。
“为父说的,你可记住了?”秦镇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声音不怒自威。
“记下了。”秦漪垂眸应道。
“至于这嫁妆......”秦镇摸着下巴沉吟,一旁的赵氏眼珠子提溜一转,立马接道:“老爷只管放心,漪姐儿的嫁妆我早就准备妥当了,保管咱们侯府的大小姐嫁得风风光光。”
赵氏一贯会说些漂亮话,秦漪漫不经心地端起杯子,沿着杯口轻轻吹了吹,抿了几口后才说道:“先谢过母亲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什么谢不谢的。”赵氏两眼泛着精光,秦漪知道,那是贪婪的欲望。
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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