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若等家父亲自来问到你头上,我想届时对咱们两家而言都不体面。”
周子濯袖下双手紧紧握住,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此前因着你与秦小姐自幼定下婚约,旁人断不能做出毁人姻缘之事。可如今你与她既两相生厌,那何不放过彼此,一纸和离书也算尽了夫妻旧情,想来以秦小姐的品性样貌在咱们京城定有不少英杰才俊追求。”
他悠哉地喝了口热茶,脸上神情意味不明,“比如,宋家公子。”
周子濯面色一白,双拳紧握,薄唇紧抿。
“况且,宣平侯府近几年日渐没落,想来侯爷在官场上并不能给你带来多大利处,你国公府若与我将军府联姻,岂不是锦上添花?”
苏寒如分析军情般耐心游说着,一番话在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见他犹豫不决,苏寒耐心耗尽,用刀尖撑着桌面,眸中闪过一丝鄙夷,“同为男子,我能理解你的三心二意,可作为月遥的兄长,我断不会任由你这般拖着,所以,今日你便做出决断,月遥和秦小姐,你只能要一个。”
一席话毕,周子濯心口猛窒,既因他的威胁而恼怒,又为自己面对的两难境地而痛苦。
良久,他垂下头,声音微颤:“好。”
*
夜色浓重,山坡上的一处小院影影绰绰中似有火光升起,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响彻天际打破了往日的安宁。
“来人啊,走水了!快来人啊!”
一向觉浅的冷初竟在房中温度攀到极致时才醒来,睁眼看去周遭火光冲天一片炽热,那火势越发凶猛,屋内到处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她惊了一瞬,适才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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