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全劲把周子濯提了起来。
“禽兽!你竟对自己的发妻下此毒手!”说罢朝他脸上重重砸去。
周子濯失魂落魄地踉跄几步,周福携小厮迅速拦在二人中间。
“宋大人,您这不是胡乱冤枉人吗!我们少夫人出此意外少爷他已经够伤心了,您怎还血口喷人戳人痛处。”
宋景然死死看着周子濯,冷声道:“事实如何,我想你们少爷比谁都清楚。”
而周子濯依旧不为所动,只是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又转瞬间恢复如常。
宋景然不再废话,抬手喝道:“给我仔细搜查,不得放过任何线索!”
“是,大人!”
门口的百姓这回可热闹了,那白衣公子哥得意道:“怎么样?我就说事有蹊跷吧,不然怎会惊动大理寺的人。”
“此言差矣,没准只是例行公事呢,唉别乱猜了,谁家出了这种事都不好受,就别再给人添堵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宣平侯秦老爷怎还没来?这可是他亲闺女啊!”
“可能还没得信吧,谁知道。”
就在众人看够了热闹准备离开时,几辆马车缓缓驶来,在大门口停下。
车夫打起帘子,出来的正是宣平侯秦镇,只见他脸色沉重步履虚浮,曾经的意气风发敛去许多,好似一夜苍老不少。
“侯爷,还请节哀。”周府管家躬身说道。
他抬了抬手,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后,赵氏携秦云走来,相较秦镇,这母女两人的伤心只浮于表面。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毕竟,秦漪与她们并无甚血缘关系,平时又不亲近。
可无论如何,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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