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里头装的是什么。
而观南看清她身上穿的正是他的僧袍时不禁呼吸一滞,从头到脚如置火上,脸上红晕登时蔓延到脖颈,白净的耳尖红得发亮。
秦漪被他看得有些窘迫,抬起宽大的袖子拂了拂额头。
“这衣裳我穿着有些大,所以稍改了改,恐是日后不能归还法师了。”
他身形比她高大健硕不少,这僧袍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垂在地上容易绊脚,她便找他讨来针线改小了些。
观南看着她,普普通通一件青灰僧衣包裹着玲珑曼妙的身姿,两截藕臂露在外头,胸领口处也有些松松垮垮,隐隐可见雪白肌肤。
他攥紧佛珠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无妨,姑娘留着就是。”
两人来到屋里,观南扫视一圈,房屋还是那个破烂不堪的屋子,可内里却已被她收拾干净,他不禁心生感慨,想她原也是富贵人家,向来锦衣玉食吃穿不愁,这般苦头定是不曾吃过的。
秦漪解开他放在桌上的包袱,便见里面装了些寻常用品和吃食,她不禁笑道:“若我再住下去,法师都要把你们寺庙搬空了。”
观南慌了一瞬,抿着唇没有答话。
“我去煮饭。”
她起身来到院里劈柴,观南将她拦住,二话不说自己动起手来,一连劈足几日的量才停下。
秦漪在灶前洗涮,前几日观南在这灶房里搭了座灶台,虽简陋但做些吃食也足够了,就连这陶土锅也是他亲手制成的。
她想,或许他便是她的福报吧。
不久后,观南抱来木柴生火,秦漪淘米下锅,二人皆未言语。
饭端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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