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视不理。”
秦漪早就习惯了他的正经古板,想到什么又笑问:“可若有朝一日我要与众生为敌,法师又当如何?”
“这……”
观南惊的说不出话来,苦思冥想许久却不得其解,着急之下手心里浸出许多汗来。
于他而言,秦漪是芸芸众生里的一个,她受难之际他身为出家人势必要出手相助。
可若某天她当真站在众生对立面与世人为敌,他该如何抉择?
早在话说出口时秦漪便觉出不妥,此刻见他神色为难也生出几分尴尬来,忙笑道:“罢了,不逗你了。”
观南心口一松,抬手抹了把虚汗,秦漪立时瞥见他指上破口出血,忙起身攥住细细查看。
“好好的怎么受伤了。”她雾眉拢在一处,语气是连自己都没发觉的紧张,“可是刚才劈柴时碰着了?”
伤口不算很大,但皮开肉绽的样子还是让人心疼,她凑过去轻轻吹了吹,落在他手背上痒痒的。
“疼不疼?”她问。
观南如何招架的住,红着脸往后挣了挣,“姑娘,贫僧自己来就好。”
“别乱动。”秦漪低唤一声,拿出他放在她这的药膏给他抹了点,又用帕子仔细包好,“法师可是我们靖安子民的珍宝,若是因我而受伤,那我当真变成众矢之的了。”
观南盯着她扑闪的美目心跳漏了一下,闻言只浅浅笑了笑。
良久,他坚定道:“若真如此,贫僧愿陪姑娘一起面对,哪怕受尽千夫指万人弃也在所不惜。”
秦漪僵住,心头百感交集五味杂陈,还有一丝丝别扭。
打好结后她站在门口目送观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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