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何人。”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似乎乱了一下,可最终他还是轻声回道:“不曾。”
这答案在意料之中,秦漪倚靠在墙上,眯着眼睛看着远方翱翔的飞鸟。
“是吗。”
观南解下袈裟遮盖在她单薄消瘦的身上,又在她身旁坐下,“贫僧少时入佛门,自那时起便断了这尘世间的七情六欲。”
秦漪扭头看向他:“人若无情无欲,又与草木有何区别。”
他愣了愣,对上她面纱外的清澈眼睛有些失神。
“周施主曾是姑娘的求而不得,那如今呢?”他认真地注视着她,似要一眼看到尽头,“姑娘可还念着他?”
秦漪笑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自是念的,我盼着看他断子绝孙,死于非命!”
观南轻叹一声:“昔日之爱反目成仇,心中所想皆剩憎恨,若这便是姑娘所说的情爱,贫僧的确不曾有过,也不愿有。”
秦漪未再言语,如今于她而言,情爱之事已是妄想。
不知就这样过了多久,就在她昏昏欲睡时,观南略显艰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姑娘,贫僧再过几日需离开西临去往北越,此行少则几月,多则半载,你……”
秦漪错愕不已,手撑在地上看着他:“为何如此突然?”
观南垂下眼帘,简短回道:“贫僧也是今日才得知此事。”
“如此说来,再过几日我便见不到法师了。”秦漪心中顿生苦涩之感,只是分离向来使人怅然,她便以为此刻的感受也是如此,“此去一别便是经年,日后山水相隔天各一方,愿法师多加珍重。”
观南凝看着她的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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