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然眉头紧锁垂首沉思,这场火显然是人为,可慈云山远离闹市,至今也未寻到那晚经过那处院子的百姓。
没有证据,没有线索,此事从最初就未被大理寺立案,可他不甘心就此放过杀人凶手,所以一直在暗中调查。
“还有一事属下觉得甚为蹊跷。”
宋景然及时回神,“速速说来。”
“照杨麻子所说,大火第二日他清点人数时发觉少了个下人,但这也只是他口头说辞,当日大人带我等去案发现场时,周府的人并未言明此事。”
宋景然沉吟道:“可查出少的人是男是女,是何身份?”
“这……在火中丧生的那些人都面目全非且皆被仓促埋葬了,再加上距今已过这么久,恐怕不太好查。”
宋景然舒展的眉头再次拧到一处,良久,他抬手道:“不,如今总算查到点线索,断不能就此停滞,你今晚去把那人请来,我亲自审问。”
“属下遵命!”
与此同时,秦府门房收到一封来自永州的加急信件,上头写着秦夫人亲启,仆人不敢耽搁,赶忙来到宜兰院将信送去。
这会儿,赵氏母女俩正在房中喝茶说话,门外侍快步走来,禀道:“夫人,有您的信。”
赵氏微愣一瞬,接过信仔细查看信里的内容,这一看险些没把她气晕过去。
“咣——”
盛满果饯的银盏被拂到地上,丫鬟们大气不敢出,生怕牵连到自己。
“娘,出了何事?”秦云忙问道。
赵氏深吸一口气,遣退屋内一众侍女才道:“你舅舅这个没出息的,竟然卖了祖宅去赌钱,如今倒好,他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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