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木娅兴冲冲地拽住秦漪胳膊,甩开宫女小跑上前。
“大法师,好巧啊,你也是被郦尔公主请来的吗?”
观南淡淡笑道:“非也,贫僧是受国王之邀进宫的。”
他目光在秦漪身上微微掠过,脸上神情平静的就像深秋之际一潭井水。
可在见到她第一眼时,在瞥见那抹熟悉衣衫时,他胸腔里的心便跳的越来越快,就像一株即将枯萎的沙漠之花忽然得到朝露的灌溉,重新被赋予生的希望。
“观南法师,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
秦漪轻声低喃一句,交叠在身前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云凰姑娘,别来无恙。”他温声回道。
“法师近来可好?”
“诸事安好,劳姑娘挂心。”
一问一答,言语间尽是有礼而疏离,他们都未提前言明,却都默契十足的与彼此保持着距离。
秦漪看着他手中佛珠,便忽然想到在慈云山上的那段岁月。
他劈柴时总要将佛珠收起来放在她手里,临了还要叮嘱一句:“姑娘,贫僧把最贵重的东西放你这儿了,你可要替贫僧好生保管。”
不知为何,她鼻尖忽然有些酸涩,出口声音也有些低哑。
“听说法师再过一段时日便要回西临了。”
观南抬眸,目光不自觉凝在她脸上,多日不见,她比初来北越时还要消瘦几分,不知可是这儿的饭菜不合胃口,亦或是绣坊杂事过多,让她日日忧心。
算着时间,上回给她制的药膏应快用完,也不知她脸上的伤疤可有消散一些。
想到这,他眼角突然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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