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揭下,里面是满满当当的金锭。
“这是近两月的盈利,你清点清点。”
秦漪扫了两眼便收回视线,这些衣裙在西临值不了多少银子,可如今在北越,又经乌氏商行卖给那些富家女子,便成了重金难求的宝贝。
“不必了,以乌少主的身份还能短我这点钱财?”
乌则钰勾了勾唇角,瘦削苍白的手指捏着银钩在炉碳上漫不经心地拨弄。
也是这个时候,他随身带来的奴仆纷纷退下。
“昨日我收到一封书信,事关云凰姑娘的两个侍女,所以今日特亲自前来。”
秦漪掀起眼皮望向他,正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见你第一眼时我就觉得有些熟悉,虽然你戴着面纱,可一个人无论样貌如何变化,她刻在骨子里的气质总是难以改变的。”
秦漪蜷了蜷手指,面上故作镇定,朝他嫣然一笑:“我们何时见过?”
他将银钩放回瓷盘里,钩尖被火烧得又红又亮,“自是在你的故土,西临城。”
再次看向他时,秦漪恍然想起,三年前番邦使者入朝进贡,当晚宫宴上,北越一富商随行入宫,向陛下献上龟兹珍宝,特得到陛下重金赏赐。
乌则钰便是那富商。
“当年宫宴上,秦小姐一曲桃夭让人记忆犹新。”他直直盯着秦漪,目光犀利的如黑夜中的野兽,“不知秦小姐为何突然换了身份来到我们北越?”
沉默片刻,秦漪勾唇浅笑:“自是有难言之隐,且若我没猜错,乌少主想知道的应该都已查清楚了。”
乌则钰轻呵两声:“秦小姐是聪明人,我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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