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兮祸之所倚,可怜念月那丫头日日洋溢在一举得男的欢喜中,结果苏月遥回府当晚她就被送去了庄子上。
“周福,派去北越打探消息的人为何还没有信?”
周子濯兀自待在梅林中,皎洁月色洒在点点雪梅上,如清艳佳人般夺目。
“这……小的也不知道啊,”周福为难道。
周子濯抬手折下一株梅花,凑到鼻前轻嗅,暗香浮动,烦闷之情无端消解许多,“罢了,再多派些人前去,务必早日探明。”
“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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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万家灯火通明,窗外烟火璀璨,家奴欢天喜地的谈笑声不绝于耳。
几案前,秦漪一手托腮一手执酒眺望远方,眸色迷离面容微醺。
“小姐,观南法师来了,这会儿正在大门外站着,他说想见您一面。”
宝珍走来将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她面前,那熟悉的瓶身一眼便知道出自谁手。
秦漪拢紧外衫,拿起瓷瓶攥在手心里,莹润光滑的白玉尚有几分余温,想来是被他放在了怀里的缘故。
“他伤势如何了?”
“奴婢瞧不大出来。”
秦漪轻轻点头没再多言,宝珍欲言又止,迟疑许久后,想到外头那可怜人终还是软了心肠。
“小姐,既然您这般担心他,又为何不愿见他?您让奴婢偷偷找大夫去为他治伤,不也是放不下他吗?”
秦漪眼圈微微泛红,抬眸强笑道:“宝珍,无人知晓我有多想见他,可我若是这样做了,我二人都会陷入两难困境。”
“你可知道,周家派人找到鄯州来了,但凡那日我有所犹豫,乌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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