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那叫秦漪的女子。
“其实,上回小珍施主曾跟释空说过,秦施主也是有难言之隐,她既要回京报仇雪恨,又恐您受她连累。”释空合掌字句说道,“上回给您治伤的大夫,就是秦施主派来的,释空妄言了,秦施主心里定是有您的,只是命运弄人罢了。”
听到这番话,观南如获新生,撑着麻木无感的身体起身,双手紧紧攥住释空。
“你说的可是真的?”
“释空所言句句属实。”
……
暮春三月,观南一路快马加鞭风雨无阻赶回西临,重回故土,他来不及感慨也来不及歇息,抵达慈云寺后直奔住持房中。
途经之处,寺里的僧人认出他后都格外激动。
“大师兄回来了!”
“大师兄你可算回来了!咦,释空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释空已在路上,不日就能抵达,我还有要事,待会儿再与你们叙旧。”
言简意赅地解释一句后他匆匆离去,一众弟子都甚感奇怪。
“我怎么觉得……大师兄跟以前不一样了。”
“是啊,从未见过他这般焦急的模样。”
在众人疑惑之时,观南已怀揣着猛烈跳动的心来到住持房中,入门后径直跪在地上。
“弟子观南决意还俗,望师父成全!”
像是早已料到会有今日这般,住持竟出奇地平静,他没有丝毫慌乱,只微微叹了口气,倾身将他扶起。
“阿弥陀佛,观南,老衲已知晓你的心意,陛下也已在禅房等你,你去先行见过陛下吧。”
住持的反应倒让观南有些意外,“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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