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见僧袍袈裟,也不见手中念珠,替而代之的,是寻常男子打扮。
一袭普通青衫在他身上亦显得脱俗不凡,那张英俊面容未见任何神情,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远方,似是在此已等了许久。
“是我眼花了不成,那可是……可是观南法师?”宝珍惊愕道。
秦漪仿若忽然失聪,喧闹声皆从耳边消失,她听不见任何声音,眼里也再看不见任何人。
他就那样突然出现在眼前,毫无征兆。
与此同时,观南在人山人海中一眼便看到了她,他拍了拍马背,一人一马朝她走去,就如曾经许许多多次一样,坚定的,毫不迟疑的。
在离她还有几步之遥时他停了下来,翻身下马驻足不前,这一刻,他有太多的话想要告诉她。
他想对她说,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思你如狂,念你如痴,如今我已还俗,你大可不必再因我而忧虑。
可他什么也未说,他走到秦漪面前伸出手,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方绢帕,一支红梅傲然盛放,落笔绾梅字迹娟丽,又留有光阴淌过的痕迹。
秦漪抬头,四目久久相望,观南唇边浮出一抹清浅笑容,一如去年的阳春三月,在那朴素幽深的古刹中,与那干净的不惹一丝尘埃的佛子初见时一样。
她想,或许早在那惊鸿一瞥之时,这朵清莲便悄然在她心田落地生芽,命运也好,羁绊也罢,在这份爱意面前,就连世俗也低下了头。
观南俯身牵过她的手,将绢帕物归原主,秦漪凝望着他,在那熠熠生辉的双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下一瞬,耳边响起思念已久的声音。
“云凰,暮春已至,满城桃花开得正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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