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万一真是咱们漪姐儿福大命大逃过一劫呢?连周家的人都去瞧了,咱们这做爹娘的若不去看看,岂不叫人戳着脊梁骨骂?”
秦镇皱眉:“你可是又像上回一样打什么歪门邪道的主意?”
赵氏立即会意他所指何事,忙笑着打哈哈。
“妾身……妾身那也是气不过,想为咱们漪姐儿争个公道,就从那件事上,老爷不也正好看透周家的嘴脸?”
“你还有脸说!”秦镇拂开她胳膊,气不打一处来,“你堂堂侯夫人亲自去讨要嫁妆,还嫌我这老脸丢的不够!”
“你给我在家好好待着,若再乱凑热闹,日后休想再出门!”
“哎呀爹,娘这不也是为了姐姐吗?万一那女子真是姐姐,那她在外头漂泊这么久定吃了不少苦头,咱们也好早些把她接回家里享福不是?”
见势头不对,秦云忙凑过去劝解。
“哼。”秦镇眸色深沉,让人丝毫琢磨不透,“我听说那女子整日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丝毫没有廉耻心,哪有半点良家姑娘该有的样子?”
“绾梅性情温婉知书达理,断不是那种女子所能比的,就算模样相似又如何?日后这种话莫要再提!”
娘俩听到这话相视一眼,彼此都有些泄气,果然,在秦镇眼里,面子和名声大过一切。
那女子名声算不得好,是以,即便她真是死而复生的秦漪,侯爷也绝无可能将她认回。
……
入夜,栖凤居灯火通明,丝竹声不绝于耳,秦漪独坐窗前,屋檐上的八角铜铃泛着古青,风一吹便响起清脆悦耳的声响,让人浮躁的心不自觉地回归平静,与屋外的靡靡之音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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