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漪莞尔一笑,从侍从手里拿过匕首,冰凉的刀刃缓缓贴像念月的脸颊,后者早已吓得忘了反应。
“怎么?一年不见你就全忘了?”
秦漪抬了抬手,巴柘自觉带着两个侍从离开,宝画宝珍看到这人的脸早已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化身成为那把利刃,狠狠割花这张令人憎恶的脸,也好替自家小姐吃过的苦头偿还回去。
“你设计陷害让我在祠堂白白跪了一整天,让我因为你被送到别苑囚禁,难道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秦漪冷冷看着伏跪在地上的人,回想起那些痛苦往事时身子不住地发颤。
“秦……秦小姐。”念月艰难吞咽着口水,声音里带了哭腔,“囚禁你的不是我,你不该把这怨气撒我头上。”
“不该撒你头上?”秦漪冷笑一声,万般厌恶地瞥她一眼,心头怒火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若非这女人作恶,她如何会被送去别苑,冷初又如何会因为她而惨死。
直到如今,那场大火在她身心留下的痛苦都无法泯灭,她甚至不敢想起冷初这个名字来,多少个日夜,她如在逃犯人般带着满身的伤躲躲藏藏,这一切,皆拜这女人和周子濯所赐!
这般想着,她手一动,那锋利的刀刃登时割进念月细嫩的肉里。
“你疯了!”念月痛苦尖叫,眼泪霎时流淌出来,碰到那渗血的伤口更是一阵刺痛。
“没错,我就是疯了。”秦漪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过往经历的苦痛,她如今定要一一还回去,“把她关到地牢好好跪上几个时辰,若她不跪,那就打到她肯跪为止。”
她站起身来,用帕子将匕首上鲜血拭去,嘴角
第10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