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殿下可是喝醉了,竟来到下官后院。”
阙晖眸光一闪,似笑非笑道:“这都叫周大人看出来了,本王是有些醉了,看来日后可不能再贪杯了。”
“云凰姑娘,来日方长,咱们后会有期。”
他漫不经心地扯扯嘴角,收起扇子往外走去,又驻足朝秦漪望了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
秦漪嗤笑一声,正欲离开,周子濯低沉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你还不肯承认自己是绾梅吗?”
她头也未回,只冷声回道:“贵府丫鬟引我到这儿,多有打搅还望周公子见谅。”
周子濯来到她面前,身上含了几分酒气,“绾梅,自你离开,这院子便被我锁了起来,我万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公子好生痴情,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秦漪巧笑倩兮,身子往后退了两步,“还未恭喜周公子,又要做父亲了。”
“我知道,你在挖苦我。”
周子濯注视着她,眸中似是情真意切,“如今我最后悔的便是没有跟你生个孩子。”
“看来周公子神志不清已到病魔地步,还是早些寻个大夫瞧瞧吧,以免你那可怜的孩子不等出世就失去父亲。”
秦漪冷言冷语罢便不再停留,周子濯还欲开口,忽闻外头一道清冷的嗓音。
“云凰,时候不早了,随我回去吧。”
抬眸望去,观南正站在门外,不喜不悲,淡然平和,只是那沉稳坚定的气质让人不可小觑,不可违抗。
秦漪柔笑一声,提起裙摆跨过门槛走向他,自然而然地挽上他胳膊,双目含嗔:“你怎么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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