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镇再次抬眸看了眼秦漪,她就静静地站在那儿,眼神冷漠且疏离,似乎当真只是个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臣,认清了。”
坚定的回答掷地有声,再无任何回旋的余地,否则,那便是货真价实的欺君。
良久,承德帝忽而轻笑一声,让人半点也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既如此,那宣平侯先行退下吧,寡人还有几句话想交代云凰姑娘。”
“是。”
秦镇艰难地退离宫殿,在殿门合上之前回眸最后看了眼那跪在地上的背影。
本以为早已与她阴阳两隔,却未料还有再见一面的机会,可如今父女重逢,却也只能相顾两无言,视彼此为生人。
她定是怨恨极了他这个做父亲的,才会如此狠心回京如此久也不去见他。
“呦,今日也没风啊,侯爷怎么眼圈红了。”
李公公贴心地递上一块帕子,秦镇摆摆手,声音略有些沙哑。
“无碍,本侯只是忽然想起,再过几日便是小女的生辰,可如今却是连话也与她说不上了。”
“侯爷莫要伤神,大小姐若知道您这般惦记她,九泉之下也定能安息了。”
秦镇仰望着天际,心头不断涌上一阵酸涩。
所有人包括他这个父亲都知道,那大殿上跪着的人就是他秦家女儿,可所有人都要装糊涂。
毕竟,秦漪早已死了,就在那场疑点重重的大火中,如今正埋在国公府的祖坟里。
这背后牵扯了多少东西,连平明百姓都能揣度一二,如今,这世上便再无秦漪,唯有云凰。
他踉跄地朝百步高阶缓缓走下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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