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漪心里一沉担忧不已,忙问道:“陛下为何罚他?”
“小的听说,殿下在宫里跟豫王动手了。”
“依小的看,定是那豫王先找的茬,殿下这般温和的人,小的才不信他会凭白跟人动手。”侍卫义正辞严道。
秦漪拢紧衣袖,边又递给他两块沉甸甸的银锭,“一点心意,拿去跟兄弟们喝酒吧。”
稍顿,“还望小哥能让我进去看看他,我不待久。”
“这……”侍卫连忙将银子推了回来,他们王爷清正廉明,若发现底下的人受贿定要不悦了,“这恐怕不妥,要是叫陛下知道,小的也担待不起……”
“哎呀你怎么这么死脑筋,陛下远在皇宫,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小姐进去了?”
宝珍使劲拽着那侍卫的胳膊,边又冲秦漪挤眉弄眼。
秦漪不再停留,提起裙子便朝里面走去,其余侍卫蜂拥而至不让再往前走,迫不得已,秦漪只好拿出观南给她的令牌。
“我只想确认他安然无恙,待不了多久就会出来,定不会让兄弟们难办。倘若陛下问罪,我愿一人承担。”
侍卫们见状左右为难,不过听她这样说了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到时候陛下若真怪罪起来,无论如何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反倒若真心实意地拦了晋王的心上人,若叫晋王知道,那他们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秦漪头一回来到晋王府,可她顾不得欣赏这府邸有多气派,只随仆人快步朝观南所住厢房走去。
来至门口,仆人退下,她在门上轻叩几声,屋里无人回应,她轻轻将门推开,随着“吱呀”一声,观南清越的嗓音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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