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漠心中了然。
“实则,陛下并非有意阻拦你与那女子,说来说去,陛下实乃为你用心良苦。”
“你可知前段时间陛下为何召那女子入宫,又为何召宣平侯同去?”
观南抬眸看向他,半知半解,“父皇的心思我无法揣测。”
沈漠仰头大笑,斟了杯酒端给他。
“寻常人定以为陛下是有意为难云凰姑娘,实则陛下却是为你们着想。陛下不过是想借此来洗清那姑娘的身份,毕竟,宣平侯在御前亲口承认与她非亲非故,日后,她便只是云凰,你可明白?”
“除此之外,陛下也是为了看看那姑娘对你究竟有几成真心,昨日陛下过来了,这番话是他亲口对祖父所说。”
“父皇。”观南眼眶生热心口一滞,低喃道,“是我错怪他了。”
沈漠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前二十多年都远离尘事,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也实属正常。”
“这姑娘不错,愿你二人熬过诸多坎坷终成眷属。”
观南仰头饮下杯中烈酒,心中苦涩难忍。
*
月上枝头,周子濯直至深夜才回到府中,进门便迎来苏月遥一记冷眼。
“听周福说,你又去找她了?”
周子濯心事重重未予理会,径直脱下外衫走进里间。
“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苏月遥疾步朝他走去拽住他衣袖,怒道:“你既然如此喜欢他,那日后干脆就住在她那得了,还回来做什么!”
周子濯正因为寻不到念月而心烦意乱,被她这一闹愈加烦躁,“我今日去找她是有正事,你莫要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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