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腐臭令人窒息,周子濯皱眉扯过锦袍,抬脚将她踹至一旁,低头冷眼俯视着她。
“说,是谁把你带出庄子的?”
“是秦漪!她把我关在地牢里,让人用火钳烧我,逼我说出……”
念月抬头望着他,许是怕他不信,连忙撸起衣袖露出胳膊上的烫疤。
周子濯冷眼看着她,沉吟道:“逼你说出什么?”
“奴什么也没说!”念月胡乱摇着头,转而又用力磕头,“少爷,求您带我回府吧,看在奴给您生下小宝的份上,奴求您!”
沉默许久,周子濯俯身钳住她下巴,目光阴恻恻的,声音平静无澜。
“好,只要你老实告诉我,那件事你知道多少?”
念月被他那道阴冷的目光压迫得慌乱不已,只拼命避开他视线,支支吾吾道:“奴什么也不知道!”
“回答得倒是干脆。”周子濯冷哼一声,嫌恶地松开手,“我都未说是哪件事,你就这么快否认。”
“念月,你知不知道,我生平最恨背叛我的人!”
念月后背一凉,内心一番挣扎后,她攥紧手指站起来。
“少爷……奴知道是少爷派人放的火毒杀秦小姐。”她拼命压着胸口,艰难地咽了下口水。
“奴以前不说是因为怕没命,可奴在那庄子上也是生不如死,既然横竖都是一死,奴今日便豁出去了!”
周子濯眸色深沉双拳紧握,“你可是嫌命太长了?”
见他欲要上前,念月立即从身后掏出一把匕首挡在身前,握着刀把的手指不断颤抖着。
“少爷,那晚你让周生去别苑放火的事奴偷听得一清二楚!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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