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许久没这般热闹了。”
乌则钰扶着柱子走下石台,待站定后又低咳几声,沙哑无力的声音让人越加忧心。
“少主,外头凉,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巴柘将披风披在他身上,眸中满是忧虑,乌则钰提了口气,从仆人手里接过热茶饮了几口才缓缓道:“数你多嘴。”
这回却是未再坚持,朝远处打闹的人影低唤一声。“木娅,回家了。”
许是声音太小,乌木娅并未理会,他兀自摇摇头,低叹一声,“真是个野丫头,不让我省心呐!”
秦漪总觉得他精神越发差了,可每每她想细问以期能帮上他时无一不被他岔开话题,就连巴柘也对此守口如瓶。
至于木娅……
那丫头看似没心没肺,实则没少因为她兄长的病而难过伤神,自来到西临后,她说是四处去戏耍,实际上她去那么多地方都是为了寻找传闻中的名医。
可乌家财大气粗什么大夫找不来,只不过乌则钰的病实属难医罢了。
乌家兄妹坐轿离去,宋景然抚平被乌木娅弄得乱糟糟的衣袖朝观南行礼道:“殿下,时候已不早,下官先回府了。”
观南微颌首,“好,今日有劳宋大人了,待事情尘埃落定我再请宋大人过府一叙。”
“殿下言重了。”宋景然微欠身,抬眸时匆匆扫了一眼秦漪,“下官先行告辞。”
与宋景然辞别后,观南牵住秦漪的手漫步朝东走去。
“你近些时日在忙些什么?”秦漪一手覆上他胳膊抬头问道,这几日他似乎格外忙碌,算起来,她已有两三天未见过他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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