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表情,手腕一甩,把手机扔到桌子上。
指尖递到唇边,陆格启唇轻吸,又吐出一口白烟,流云行雾。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淡漠若冰川,长久地凝视着雨幕中的某个方向。
冰冷的雨滴,潮湿的空气,泥土的味道,栖坞的每一个角落他都熟悉至极,却又透着些厌恶。
像从前何琴斐在时一样,就算变更了路牌,翻新了马路,栖坞也还是栖坞。
那个时候何琴斐整日忙于陆氏的工作中,却不晓自己的丈夫居然堂而皇之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了腥。
何琴斐也算出身名门望族,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委屈,当即便同陆千风闹了好几次。脾气也是愈发古怪,暴躁无常。
可是狗改不了吃屎,陆千风也一样。
在一次偶然听到陆千风同那宋青暗地里折辱自己后,何琴斐便收拾东西回了原本的老家栖坞。
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陆格。
而回到栖坞并没有使何琴斐的情绪好转,反而更加恶劣。
原以为是抑郁症使然,到之后他才发现何琴斐的心理问题不仅仅是抑郁。
躁郁症症状愈发明显,常常处在暴怒和抑郁两个极端,如果不被人看着,极有可能做出伤害别人,甚至伤害自己的事。
于是那段日子陆格除了上学,便是整日陪在何琴斐身边。
他们就住在原先的何家别墅中,护工一连走了好几个,多是被何琴斐辱骂挑刺儿,不堪压力而主动辞职。
何琴斐的父母走的早,她又是独生女,大学对陆千风一见钟情,便一头栽了进去。还早早地随他一起去了东临,所以再次回到栖坞,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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