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东临乘飞机来到邮桉,知柚都觉得头皮发麻。
她翻转掌心垂眸去看,指尖僵硬的感觉似乎仍在。
坐了良久,知柚才起身穿衣。她套了件陆格的衬衫,长度遮掩到大腿中部。这个月份的邮桉,酒店内还开着暖气,一点都不冷。
知柚在浴室吹了头发,习惯性的半干,然后拿了条干毛巾擦发尾,边擦边往门外走。
浴室的光一股脑洒进房间,形成了一道迷蒙的光柱,可以看到雾白的水雾散出。
房间内黑着,知柚借着浴室的光往床边走。
可走了两步,却在模糊的余光中看到一身影。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身影就欺了上来,从身后将她抱住。
腰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环住,身后气势压人,纤薄的背脊贴上硬邦邦的胸膛,知柚下意识往前倾身,却又被那人搂了回来,两具身子紧贴在一起。
喉间的低呼被这股极强的熟悉感压了回去。
好闻的冷杉气夹杂着烟草味儿,除了陆格还能有谁。
只是今天,他身上的烟草味儿好像格外浓。
陆格垂首靠在知柚颈侧,埋头去闻她身上的味道,手上的力道更重,好像这样才能够证实知柚的存在。
“柚柚。”他低声叫她名字,富有磁感的嗓音让人耳廓发酥。
陆格怎么都没想到,知柚居然会来邮桉找他。
她哭着道歉,每个字眼都往他心尖上钻。
当他在密集的人群中看到瑟瑟发抖的知柚时,陆格很难形容他那一刻的心情。
胸腔若空谷回响,振聋发聩。
鸟雀坠入深渊,望风披靡,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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