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散开。
张程白看了一眼球袋方向,想到什么般、咧开嘴笑起来。
他开口:“说起来,不久之前,咱们好像刚通宵打过球。当时……是谈萤跟你闹离婚,是吧?”
今天居然还是为了女人。
有生之年,这种事,竟然也会发生在段泽闻身上。
想来还觉得有些好笑。
段泽闻拧了拧眉,不甘示弱,“张白,今天洛菱怎么样了?难得你连看我热闹的心思都没了,这么急着走。”
“……”
一对老友,互相揭伤疤也不算新鲜事。
虽说结症不同,归根结底,都是为女人罢了。
两人各自沉默下来。
一局结束。
最后一枚彩球被一杆打入球袋。
段泽闻直起身,捏了捏鼻梁。
终于,再次沉声开口道:“……我真是拿谈萤没办法。”
说到底,张程白和洛菱也就是个前炮.友关系,和他们这种法定夫妻、自然是大不相同。
只不过,段泽闻觉得,自己若是再不找人说说,就快要压不住心底那点戾气了。
要逼谈萤回到自己身边,他有千百种手段。
断了她的演艺事业,强迫她公司解约,全面封杀她。或是做个套,使点什么绊子,让她不得不支付高额赔偿金。
他能一手捧得谈萤走到现在这个地位。
自然也有办法叫她回归最初,那个一贫如洗、哭着求救的小姑娘。
亦或是、其他一些更加极端的法子。
叫她此生此世。
永远都无法离开他。
只能
第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