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脚步声。
脑中开始不受控制地脑补一些画面,时鸢吓得攥紧手机,连忙转头看去。
暗处,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
等看清他的面容,时鸢悬着的心骤然松下来。
她这一微小的神情被裴忌尽收眼底。
他盯着她的脸,语调讥讽:“看见来的人是我,所以很失望?”
时鸢一噎,不知道他这会儿发的又是哪门子疯。
但他好歹是跟出来了。她赌赢了。
以前也是如此,每一次他克制不住脾气想要发疯的时候,只要她转身离开,他就会跟上来。
刚刚在包厢里,她的脑中一团乱麻,想要制止他,却不知道怎样才有用。
所以她只能故技重施。而他,也确实追了出来。
和从前一样。
时鸢垂眼,遮住眼底泛起的那点涟漪,状若无事地从包里掏出手机。
她的嗓音极轻,语气礼貌疏离:“手机还给你。谢谢。”
裴忌低头看着那部黑色手机,嘴角扯出一抹冷冷的弧度。
他忽然朝她逼近,声音沉得发哑:“就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嗯?”
莫名的,时鸢的嗓子有些发涩,心尖忽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如针扎一般,无孔不入。
顿了下,她才缓缓道:“裴忌,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说这句话时,平静又残忍。
一如多年前那样绝情。
裴忌的脑中忽然又出现了几年前她说的那句。
也是这样的语气,明明声音温柔至极,却让他如坠深渊。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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