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
况且现在连导演都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更是难上加难。
可如果让她放弃这个剧本,时鸢觉得,这大概也就意味着放弃掉她退出演艺生涯之前最后一次夺取影后桂冠的机会,也错过了一个像是为了她量身定做的剧本。
她不甘心,无论从哪个角度,她都不甘心。
所以她也不会轻易放弃。
季云笙急着去机场,时鸢就没麻烦他送自己。
回到自己的保姆车上,时鸢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然而,一闭上眼,脑中浮现的全是裴忌刚刚的模样。
心口像是被堵着一块巨石一样,压得她喘不上气。时鸢索性睁开眼,拿起手边的矿泉水拧开。
见她没睡,蒋清终于按耐不住地好奇道:“时鸢姐....刚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呀?他的眼神好可怕啊...”
可似乎,他看时鸢的眼神又是不一样的。
没有那种凌厉骇人的感觉,而是小心翼翼,对她表现出来的冷厉只是一眼就能叫人看穿的伪装。
后面这些话,蒋清没敢说出口,脑中刚脑补出一部浪漫爱情剧的戏码,就听见时鸢清浅的嗓音响起。
“是仇人。”
蒋清一愣,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下意识以为自己听错了。
时鸢目光黯然,扯了扯唇角,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不管对谁而言,她和裴忌的过去,都不是一个值得回忆的美好故事。
一个注定就是悲剧的故事,无论中间的情节怎样发展,最后带给人们的也只会是更多的痛苦。
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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