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情况不好呢....之前不是一直都有在好转吗.......我现在就回去。”
季云笙神情温柔,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慰道:“你别着急时鸢,我现在就陪你一起回去。”
“你不回公司可以吗?”
“没事的,你放心。青屏会处理。”
不远处,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
几乎快要盯出一个洞来。
“时鸢。”
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身后响起,冷得让人心惊。
时鸢猛然回神,被这一声唤回了些许理智。
她转过头,就看见裴忌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冷冷扫过她和季云笙交握的手,周围气息阴沉得吓人。
时鸢不知怎的,条件反射就抽出了手。
空气仿佛都跟着在三人之间凝滞了一样,窒息得让人喘不上气。
裴忌的视线紧紧锁着她的神情,终于冷声开口。
“你现在要跟他走?”
时鸢眼睫轻颤,语气却坚定:“是。”
裴忌唇线抿紧,漆眸中一片阴郁,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邱锐很快就会来公布结果。”
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身侧绷紧的手背和凸起的青筋却泄露了一切。
他被她气得狠了,又或者说,被她骗了太多次了。
明明答应了他,结束之后要等他的。
她还是要爽约了。
时鸢的嗓子莫名疼得发紧,却还是不得不开口:“我知道,可我现在必须得走。”
《沉溺》对她固然重要,可终究也只是一部电影,不
第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