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提到这茬,江遇白摸了摸鼻子,又笑着说:“啊......其实封锁消息这事儿,也有别人出力了。”
时鸢没听懂他的意思:“什么?”
江遇白体贴地把菜单递给她,才答:“裴忌,你应该认识吧。他帮了点忙,不然那群记者鼻子灵得跟狗似的,早就寻着味摸出来了。”
看看,什么叫好兄弟。
下次喝酒必须得让裴忌请了。
闻言,时鸢怔了怔,才轻声重复:“裴忌吗......”
江遇白点头,没再多说下去,“嗯。先点菜吧。”
过了会儿,菜陆续上桌,江遇白为人真诚爽朗,哪怕时鸢不是什么爱讲话的性子,气氛也没有冷场。
等聊得多一些了,江遇白人也放开了,把时鸢当成朋友,坦坦荡荡地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他挠了挠头,怪不好意思地笑:“我就不叫你时小姐了,怪生分的。我实话实说,其实这相亲,是我妈硬逼我来的。我一个小警察,赚的不多,工作又不安稳,也不想耽误哪个姑娘。”
时鸢弯起眼睛,柔声道:“别这么说。警察很好,很招小姑娘喜欢的。”
她垂下眼,笑容有些苦涩:“反倒是我。我目前也没有结婚的想法,总是让家里长辈为我担心。”
见她说得不像假话,江遇白心里奇怪,讪笑着问:“呃....时鸢,我不是八卦啊,就是我听说啊,你好像已经有男朋友了..?”
这话问出来,江遇白都觉得自己像个八婆。关心人家姑娘隐私,不纯纯有点大病么。
但没办法,裴忌这人死鸭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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