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硬生生克制回去。
裴忌的声音哑了,有些恶劣地问:“季云笙知不知道你今天来跟别人相亲了,怎么,你腻了他了?”
时鸢别开眼,明显抗拒回答这个问题:“这是我自己的事。”
他的气息再次逼近,“你真的喜欢季云笙?”
时鸢目光微闪,只能强作镇定:“嗯。”
很拙劣的谎话。
裴忌的视线下移,落在她不自觉揪着衣角的手上。
不管过了多久,她一撒谎就会紧张到扣衣角的习惯还是没变。
他微勾起唇,笃定道:“时鸢,你在说谎。”
“?”
时鸢愣了下,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只能急声否认:“我没有......”
话一出口,时鸢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有些露馅了。
得到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让裴忌眼底浓重如墨的情绪忽然淡了,连带着浑身的戾气都褪了几分。
他的喉结动了下,却不肯放过她,逼视着她的眼,一字一句问:“时鸢,你不喜欢他,对不对?”
时鸢的唇几乎快要被咬出血。
她从来就不会说谎,只能徒劳地躲避他锐利的视线。
很快,她粉嫩的唇瓣上便沁出一滴血珠。
裴忌眸色一暗,心尖跟着泛了疼,抬手轻柔地抚去那滴血珠。
他低声书:“别咬。”
他不问就是了。
裴忌觉得,这一局,他还是败了。
憋了几天的火,气势汹汹地来,本来想给她一点惩罚,不给她再糟践自己的机会。
可看见她真的害怕了,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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