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曾经过得落魄不堪,受尽冷待,可他仍然傲进了骨子里。
他可以受得住别人的冷眼与指责,甚至是咒骂,却不能接受任何人对他流露出同情的目光。以前的他,疯得甚至会冲上去给人家一拳。
然而,此刻他的反应却跟季云笙想象的不一样。
他并没有冲上来打他,眼底翻涌的情绪也很快就被压了回去,再看不出任何失态,冷静得可怕。
裴忌声线极冷:“说完了?说完就滚吧。”
季云笙转身走了。
停车场昏暗的角落里,他低垂着头靠在墙边,影子阴沉寂寥。
半晌,他的眼眸越来越暗,眼尾被逼得发红。
裴忌哑声笑了下,喃喃自语出声。
“同情,可怜吗?”
明明是他最厌恶的东西。
可,一旦想到那个人是她,想起她刚刚关心他,急得快要掉眼泪的模样。只要她别再像最开始的那样,把他当成陌生人来看。
他的眸中漆漉漉一片,忽地低低笑了。
“好像....也行。”
*
时鸢拿着包匆匆赶回来时,发现裴忌坐在驾驶座上,脸色不知怎的,看着似乎比刚刚更苍白了些。
幸好到医院的路程很快,急诊室内,医生正准备拿剪刀剪掉绷带。
黑色的西装看不出明显的血迹,却暗沉沉一片。
被剪下来的绷带上则是一片血迹斑驳,红得刺目。
时鸢站在一旁看着,心口也跟着揪疼了下。
她的细眉拧起,眼睛红通通的:“还是很疼么?”
裴忌抬了抬眼皮,看见她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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