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像要去杀人了一样。
时鸢自然也看得出来他眉眼里抑制不住的怒意和戾气,她担心真的会出什么事,于是眼疾手快地扯住他的袖口。
她急忙出声叫住他:“裴忌!”
男人动作一僵,脚步停住。
见有效果,时鸢顿了下,立刻又软声说:“我......我头疼.....”
她撒娇撒得有些刻意,至少目的性相当明显。
可裴忌的脚步却还是挪不动了。
她的眼睛雾蒙蒙的,定定地望着他:“你别回去了,好不好?”
他的喉结轻滚了下,眼底铺天盖地的阴沉和戾气慢慢褪去了些,找回了些许理智。
这时,有几个记者追了出来,拿着摄像机对着这辆劳斯莱斯疯了一样地拍照。
一个记者注意到了劳斯莱斯后面那串嚣张至极的连号车牌,拿着相机的手一抖。
裴忌冷冷睨了一眼,弯腰上车。
“周景林,留在这处理好。”
周景林立刻应:“好的裴总。”
记者们互相对视一眼,察觉不对,刚想抱着相机转身要跑,就被几个黑衣保镖拦住去路。
周景林微笑着挡在前面,语气礼貌温和。
“烦请各位将摄像机里刚刚拍到的照片全部删除,我们裴总不太喜欢自己的照片暴露在公共视野中。”
一个新上任不久的记者不清楚情况,冲着周景林叫嚷起来:“凭什么你说删就删啊?你是谁啊?这是我的相机!”
周景林推了推镜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
“非常抱歉,如果各位不同意删除照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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