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直接就跑了,连儿子都不要了。”
男人笑得畅快:“这不,裴忌好日子不但没机会过上,反倒更惨了。多少人指着他的鼻子骂,让他赔命。反正他爸跑了,那些罪总得有人背。那群人就在他身上撒气,反正他是那人的儿子,虽然没养过他,但是谁让他们流一样的血呢。”
“现在知道了吧,不知道他走了哪门子运成了裴家养子,在商场上手段倒是狠,其实不过就是一条丧家之......”
话音未落,玻璃碎裂的声音忽然响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摔碎了。
紧接着,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清冷的女声打断他的话。
“说够了吗?”
屋里的两人皆是一愣。
时鸢冷冷看着他:“用这些已经过去的事中伤别人,知道这些,你很了不起吗?”
没想到会被她听了个正着,男人顿时一噎。
“他是丧家之犬,那你呢?你是什么?靠父母混吃等死的社会蛀虫吗?”
她的嗓音虽柔,却每个字都带着鲜少露出的锋芒和冷意,素来温和的眼中更是如同蒙上一层寒霜。
冷意摄人,男人倒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当头一棒地骂回来,一时竟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
时鸢冷声打断他:“他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这种人来说。”
说完这句,时鸢便转身离开。
洛清漪站在门口愣神片刻,反应过来后连忙抬脚跟上去。
认识时鸢这么长时间,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时鸢发火的样子。
时鸢的性子慢热又温吞,很多时候,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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