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鸢一愣,侧眸看向她。
“好,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洛清漪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说:“刚出的事儿,傅斯年从机场出来后遇到私生饭跟车,出车祸了。”
“不过还好,状况不严重,没有生命危险。但人住院了,腿受了点伤,《沉溺》剧组这边的拍摄可能要暂停几天,你们两个剩下的对手戏暂时拍不了了,得等人痊愈了再说。”
听见洛清漪说不严重,时鸢缓缓松下一口气,说:“看看什么时候能探望,你替我去看看吧。”
“你怎么....”
“还有,把最近一周剩下的通告都推了吧。”
时鸢顿了下,语气平静:“我爸的忌日快到了。”
洛清漪张了张嘴,才懊恼地一拍脑袋。
该死,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都给忘了。
洛清漪没再深想时鸢突然要回南浔的原因,只当是为了父亲的忌日。
她又问:“那我现在让蒋清帮你订机票。什么时候走?”
时鸢抬眸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轻声道:“就今晚吧。”
洛清漪惊讶:“这么着急?”
“嗯。”
越快越好。
时鸢发现,其实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
她需要短暂的时间逃离所有的情绪,找到一个可以独处的空间,不会被任何外界的声音影响。
再看清自己的心。
*
与此同时。
北城某高级私人会所。
二楼尽头的包间内,两个男人相对而坐,皆是极为出众的容貌,极具压迫感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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