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今天再见,白锦竹对她的态度,时鸢也不意外。
如果那天,她和老师说了实话,老师一定会更难过的。
她不是不想跳了,而是不能跳了。可她不能说。
有的事情,少一个人知道,也许就能少一份痛苦。
可直到今天,看见曾经亦师亦母的人,面对她时的疏离冷漠,时鸢的眼眶还是会止不住地发酸。
月色下,她独自一人的身影孤单又寂寥,被月光扯出一抹长长的影子。
忽然,时鸢放在身旁的手机响了。
是裴忌打来的。
看见屏幕上跳跃的号码,时鸢的心口忽然跳了下。
她压下那阵复杂的情绪,然后接起他的电话。
低沉熟悉的嗓音措不及防地入耳。
“晚宴结束了吗?”
在外面呆了半天,其实时鸢也不知道结束了没有。
她含糊地应:“结束了.....”
下一刻,就听见男人低声说:“出来,我在外面。”
时鸢一怔,讷讷地问:“你已经回来了吗?”
“嗯。”
她握着手机的手蓦地紧了紧,复杂的情绪在心口肆无忌惮地冲撞起来。
短暂的沉默后,时鸢忽然起身,脚步飞快地往出口的方向走。
身上的裙摆有些长,她穿着高跟鞋,一只手提着裙摆,一步走得比一步快,到最后甚至已经跑了起来。
会场的门口的台阶很长,她三步并作两步,早就没了女明星的端庄。
直到看见台阶下站着的那道身影时,心脏像是被密密麻麻的藤蔓盘踞而上,紧紧收缩,让时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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