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锦竹神情一滞。
陈妈见她有些出神,关切问:“夫人,怎么了吗?”
白锦竹回过神,缓缓摇了摇头。
“没什么。”
她将那个盒子拿回卧室,又怔怔地看了许久。
许久,她似是轻叹了声。
*
与此同时,保姆车行驶在夜色中。
刚结束了一场夜戏,时鸢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合着眼,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一旁,洛清漪还在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
解约的消息是晚上拍戏那会儿,豫星那边爆出来的。
洛清漪也不知道白天时鸢去找季云笙到底说了什么,但眼下的形势来看,用鱼死网破四个字形容亦不为过。
从眼下这些营销号的效率和速度来看,季云笙这次是铁了心要毁了时鸢。
现在网上议论最多的,除了解约的事,就是当初时鸢放弃跳舞,和白锦竹闹掰的事情,各种言论层出不穷,有骂时鸢是个只看钱的白眼狼的,也有帮她说话的,但总归还是恶意的声音居多。
突然,一条新的提醒弹出来。
洛清漪点开那条博文,瞳孔猛地一缩,连忙把身边的人叫醒。
“时鸢...快醒醒。”
“是你老师...你老师她亲自下场帮你澄清了!”
洛清漪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时鸢的那点困意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说的情绪复杂地交织在一起,逼得她眼眶泛起湿意。
白锦竹V:师生关系从未像各位揣摩得如此恶劣,也请有心人士停止散播所有毫无根据的言论。人生的选择权只在自己,不
第13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