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更清楚了!
难道,傻兔子的针,这么厉害?
……
聂言在下楼去餐厅时,正好撞见聂青川和沈晓慧进来。
聂青川手上打了石膏,用绷带挂在脖子上,石膏笨重不便不说,头顶上还缠着一圈绷带,头上戴了一个网状的医用纱布帽子。
聂青川一边走对着电话骂,“我养你这么个废物有什么用?监控查不到、凶手也找不到,敢情本少爷这顿打是白挨了?我特么的手都被人打断了,你叫我算了?”
聂青川说起来就觉得自己倒霉,那天跟蓝桥那个土包子飙车,被撞成轻微脑震荡不说,当天晚上,他从夜总会逍遥出来,就被人套了麻袋,拖到小巷子里黑打了一顿。
这下好了,轻微脑震荡,变成了脑震荡加残废……右手被人打断了,接了石膏。
医生说,那人要是下手再重一些,他可以截肢了,变成独臂大侠。
他报了警,警察说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大概是流窜作案吧,先记着,找到嫌疑人通知他。
聂青川气得要死,派手下的人去查。
可手下的人说,监控被黑了,什么都没查到。
意思就是,这顿打,就等于是挨了,还找不到人报仇!
闻言,聂言在勾唇,轻笑。
要不是还没到时候,聂青川的狗命,他根本不想留这么久。
叫他有口气蹦跶嘚瑟,招人讨厌。
聂青川收了线,骂了句,“废物!”
结果一抬眼,就看到聂言在扶着楼梯下来,聂青川正愁没地方出气呢,吊儿郎当地走上前,辱骂聂言在说,“死瞎子,我说怎么一股子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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