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可聂言在心底,早已波澜四起,惊涛骇浪。
蓝桥根本没察觉他的变化,就专心致志地给他冲洗头上的泡沫,手指搓洗发丝,温柔又敏捷。
等泡沫冲洗完以后,蓝桥转身去摁了一泵沐浴露,准备给聂言再涂抹上身。
她涂着涂着,手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肌肉的弹性和荷尔蒙喷张的气息,太有感觉了。
罢了罢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蓝桥心想又不是没给别人洗过澡,以前师父家里养的萨摩耶白板都是她给洗澡的。
干脆……就把阿言当成白板洗了算了!
没啥害臊的,反正自己家亲老公呢!
可小兔子爪子刚要往下,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明明是蔫儿不拉几的小半截,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可怕!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存在?
可大可小,瞬间变化?
小兔子惊愕地抖了抖爪子,这是继续洗呢,还是继续洗呢?
小兔子犯了难。
大灰狼的腿儿那么长,得低头蹲下去的。
小兔子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啥,阿言,我腰疼,不方便蹲下去,要不咱们冲冲算了!反正你身上的汗水我都擦得差不多了!”
“不行。”聂言在怎么可能不知道小兔子的小脑瓜子里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害羞嘛。
可他就是喜欢她这样子。
更喜欢捉弄她。
“不洗干净,我不舒服!”聂言在说,“做事情要善始善终!”
蓝桥无奈地撇了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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