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不说,还将自己脑袋埋在人纤细的脖颈间,嗅着她身上天然好闻的馨香,像是在吸收什么精气似的,欲罢不能。
“不是你说的,那种事,晚上做。”聂言在低吟在她耳边,一边说着,一边濡湿地游移在她脖颈和耳朵后方,像是在画地图,做记号。
又或者说,是在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蓝桥一阵痒痒,浑身电流闪过,兀地,浑身僵硬地挺直了,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随后,又觉得痒得受不住,下意识地要挪开位置,不叫他继续。
聂言在就是只大灰狼,哪里肯舍得放手?
察觉她要躲开,大手扶着她脑袋,叫她不许逃走。
这才开始呢。
“晚上做什么事?”蓝桥声音都软了,酥酥的,好像轻轻一捏,就要碎掉的娇软酥麻。
“桥桥这么快就忘了?我可是惦记了一下午……忍不住就跑回来了,不想让你意犹未尽。”
聂言在仍旧低言,灼热的气息,快把蓝桥的皮肤给烫伤了,“看来,我得想办法,让你记起来。”
下一秒,聂言在的手掌覆盖在小兔子的后腿儿上去。
灼热,厚实。
下午的事……
蓝桥蓦地明白过来,阿言说的是下午被周寻打断的那个狂热的吻!
“唔……阿言,你不正经!”蓝桥轻轻推着他的胸口,推不开,小爪子就轻轻锤着他的胸口,“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我觉得,桥桥就是这个意思。”聂言在挪着唇到了她面颊上,一路轻啄着,最后停在了软软的樱唇上,狠狠的啃了一口,深邃的眼低低锁着她的剪水秋眸,“再说了,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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