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这小白兔是如假包换的单纯,聂言恐怕是要好好思考下,这小家伙,到底会多少撩人的功夫?
然而,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恰好」。
聂言在依言,又喂了她好几次。
几次下来,小白兔倒是不渴了。
可聂言在渴了。
真的渴……
他瞧着小白兔泛红的皮肤,五指捧着她的后脑勺,重重地落了下去。
呢喃和低语,交织不休。
“阿言……我、我不记得了!”蓝桥才不敢承认呢,她真是羞死了,这样子大胆的事情,真是她说的?
呜呜呜……怎么办才好!
“小家伙,别羞。”聂言在轻轻磨了磨蓝桥的额头,宠溺地说,“小家伙,开心么?你觊觎我这么久,终于得手了。”
“呃……”蓝桥听着这话,羞得不行,支支吾吾地说,“臭阿言,你胡说,我才没有觊觎你!”
只不过,小宛那家伙不是说,这种事情是快乐的么?
说好的快乐呢?
为什么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酸痛,要散架似的!
至于所谓的快乐,蓝桥实在是不太记得了。
就只隐约记得那一丝颤栗。
“那是我觊觎你……现在,我终于,彻彻底底是你的人了。”聂言在吻了吻她的唇说,“以后桥桥要是馋了我,不必害羞,桥桥昨晚的样子,我很喜欢。”
“呃……”蓝桥羞怒道,“我不跟你说了!”
这个阿言,真是坏极了。
怎么把所有的罪状都给她呢?
蓝桥说着,推开聂言在,想要下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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